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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39] 馮睎乾十三維度 美國科學家死亡失蹤事件 美國近日有一宗奇聞,涉及我最感興趣的UFO話題,也許大家都略有所聞。話說有10個(或11個)美國科學家離奇失蹤死亡,引來全球網民揣測,有人更懷疑跟美國快要公布的UFO檔案有關。但我細看了失蹤死亡名單,覺得有點炒作成分。 報道中那群失蹤死亡的人,儘管多數從事跟核子技術、太空科技相關的工作,但並非每位都是身懷絕學、能接觸高度機密的科學家。例如去年6月失蹤的Melissa Casias,只是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Los Alamos National Laboratory)的行政助理,沒有多大權限接觸國家機密。另一失蹤人士Steven Garcia,則是美國一家核武設施的承包商,並非科學家。 就算是科學家,有些人根本死因無可疑。如去年12月失蹤、上月在湖中被尋獲遺體的Jason Thomas,是製藥公司的化學生物學助理主任,職業跟核子或太空科技風馬牛不相及,而他的太太亦表示,丈夫是由於雙親短期內相繼去世而悲哀過度,警方早已排除他殺。這樣也被煞有介事納入「離奇死亡失蹤的科學家」名單,未免濫竽充數吧。 那10名忽然成為焦點的科學家,有的被殺,有的自盡,有的失蹤,事發時地各異,除了工作領域有點雷同,以及事故均發生在近4年外(最早一宗在2022年),尚無證據顯示彼此有任何關聯。這宗「科學家死亡失蹤」事件,有幾位的確事有蹊蹺——如死因不明的Frank Maiwald(61歲)和Michael Hicks(59歲),都是NASA轄下噴射推進實驗室(JPL)的科學家——但整體給我一種拉雜成軍的印象,有些不相干的人好像拿來湊數。 事件之所以(在某些理論中)跟UFO扯上關係,主要跟一人有關:今年2月在新墨西哥州失蹤的William Neil McCasland。現年69歲的McCasland,是退役美國空軍少將及太空工程師。十多年前,曾領導空軍研究實驗室,負責監督高度機密的太空武器和航空研究,工作地點包括Wright-Patterson空軍基地——那裏向來被UFO愛好者視為「聖地」,相信其中存放着飛碟殘骸,並隱藏絕密的外星科技。 然而McCasland在13年前已經退休,即使知悉國防機密,恐怕都是過時資料。退休後,他一度擔任民間UFO研究組織的義務顧問,但其妻子早在社交媒體發聲明表示,丈夫跟UFO研究者的聯繫很短暫,否認失蹤跟此有關,還半開玩笑地說:「雖然目前他無影無蹤,但也許最好的假設是:外星人已把他送上了母艦。」 事實上每隔幾年都有傳聞,說一些UFO研究者「離奇死亡」。例如90年代至21世紀初,UFO研究圈就有多位知名人士相繼離世,包括Phil Schneider(疑似自殺)、Karla Turner(癌病)、Ann Livingston(癌病)及哈佛精神科醫生John Mack(在倫敦被酒駕司機撞死),引發外界諸多猜測。這些人多研究「外星人綁架」現象,Turner更在1995年公開警告,外星人綁架涉及記憶操控及軍方參與。但就在發表演講的翌年1月,本來健康良好且沒有家族病史的Turner,卻忽然因癌症病逝,享年48歲。 不管是30年前抑或今天,上述人士死亡或失蹤之謎,我相信多數永無答案。那麼坊間流傳的「陰謀論」真的只是幻想嗎?我認為不是。掌握UFO敏感資料者受到死亡威脅,我相信是千真萬確的,只是他們的名字沒有出現在如今舉世皆知的「煙幕」名單上。 近年我看過最真實的相關資料,來自2023年7月26日美國眾議院監督與問責委員會針對「不明異常現象(UAP,即俗稱的 UFO)」舉行的聽證會,當時邀請了三位重量級證人,分別是前美國海軍飛行員Ryan Graves、前美國海軍指揮官兼2004年「Tic Tac UFO事件」目擊者David Fravor,以及曾任職於UAP任務小組的前美國情報官員David Grusch。 舉行這聽證會的目標,非常嚴肅,不是閒聊UFO趣聞,而是探討美國國家安全受到什麼真實威脅。比如Graves提到戰機雷達系統完成某次升級後,就開始探測到一些從未出現過的UFO,而有些更可用肉眼見到。最使我震撼的一段證詞,是Graves講述兩架F-18大黃蜂戰機在維珍尼亞海灘外海執行訓練任務時,被一個呈幾何圖形的UFO在中間穿越,戰機距離它僅五十呎。以下是Graves對這個古怪物體的描述: 「我們主要看到的,是透明球體內包含多個深灰色或黑色立方體(dark gray or black cubes inside of a clear sphere)⋯⋯在透明球體內,立方體頂點或尖端觸及該球體的內壁。當我們能夠憑肉眼觀察這些物體時,得到的報告主要是這類型。情況已持續近8年,就我所知,目前仍在發生。」 Graves在聽證會上詳述這些「圓球內立方體」所展現的異常飛行特性,這些特性完全顛覆人類現有航空科技的理解,例如它們能夠在4級颶風中保持絕對靜止,彷彿狂風不存在,又能瞬間加速至超音速,毫無過渡跡象,物體上也看不到翼面、旋翼或推進裝置。Graves明確表示,這些飛行特性已超出美國乃至全球任何已知航空技術的能力範圍。 從獵奇角度看,Graves的證詞非常新奇有趣;但從國家安全角度看,他的報告簡直是一場無比可怕的噩夢——人類第一強國美國在UFO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也就是說,只要任何國家能夠找出這類UFO的技術秘密,就肯定所向披靡,可以統治地球了。正因為這個關乎國防科技的原因, 接觸UFO機密的人才會有生命危險;這危險當然來自地球人,甚至是同一國家的人,而非「外星人」的降維打擊。 聽證會上以「吹哨人」身分作供的David Grusch,證實了知情者的確受到各式各樣威脅。2022年5月,Grusch正式向情報監察長官提交舉報文件,指控美國政府在未受國會監督的情況下,有許多跟UFO相關的秘密操作,包括一個長達數十年的「飛碟」殘骸回收及逆向工程計劃——留意這不是《今日睇真D》式揭秘,而是一個美國資深情報官根據自己多年收集的證據,在聽證會上正式公開的資料。 這類旨在還原UFO飛行技術的逆向工程,在美國肯定存在多年,政府繞過國會向國防及太空航空公司(如Lockheed Martin之類)提供研究資金,就像香港国安處,「奧妙之處在於你唔知道我幾時用完,又唔知道我用咗幾多」,不難想像當中利益有多龐大。因此,只要UFO科技研究維持黑箱作業,不受監督,不管成不成功(以人類現今智慧,當然是不成功),錢就會繼續來。誰爆內幕阻人發達,誰就會被報復。 聽證會上有議員問Grusch,他是否認識一些因掌握「外星科技」資料而被傷害的人,Grusch明確地回答自己認識。議員追問,是否聽過有些人因此被殺?這時候Grusch沒答「是」或「不是」,只說:「我必須謹慎回答這個問題。我已經指引掌握這些資訊的人員前往相關權責部門。」意味着這個問題不能在聽證會公開回應。但聽到這個答案,相信你已明白是什麼意思。那麼「吹哨人」Grusch自己呢? 以下是眾議員Anna Paulina Luna跟Grusch的對話: Luna:「過去數年,你有否因為處理這些議題,而遇到令你擔心生命安全的事件?」Grusch:「有的,我個人遇過,有的。」 聽證會發言紀錄: https://shorturl.at/KgeyK 由此可見,在UFO領域「知得太多」確實會出事的,這不是什麼陰謀論,而是美國聽證會3年前已經公開的事——當然,這跟今天疑雲陣陣的「10個科學家死亡失蹤名單」可能完全無關,又或只是個別案件相關。 說穿了,「外星人」不會關心人類是否知悉他們的存在,正如你也不會在乎家中螞蟻看不看見你。若真有「吹哨人」或掌握UFO機密者被殺被綁架,兇手只會是人類中那群既得利益者,即憑藉政府黑箱作業而悶聲發大財的集團。以「國家安全」為名的行業,不管哪兒都是一隻下金蛋的鵝,且生意大得不能倒,為了繼續發財,又怎會不做盡傷天害理的事呢? 相關文章 張藝謀也見過「華富邨UFO」?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4742150 史丹福大學教授談UFO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4844779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187 |
2026-04-23 17:3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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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38] 馮睎乾十三維度 前員工爆料揭「有償新聞」運作 曾德成不點名批評「個別傳媒機構」熱衷搞「有償新聞」,是「無異於飲鴆止渴,終將毀掉公信力」。昨日我根據年前聽到的消息,已指出曾德成暗示的機構並非黨媒,而是一家老牌主流媒體。我相信自己沒有猜錯,因為文章發布後,收到該機構前員工報料,除了證實「有償新聞」確有其事,更進一步披露這種不道德操作如何滲透記者的日常。 前員工形容該媒體經營「有償新聞」的方式非常猖狂,不僅「任何版面欄目甚至社評和第一版頭條都待價而沽」,管理層更明目張膽干預前線記者的採訪、選材及寫法,例如直接要求記者將贊助者(包括政府部門、個別人士及團體)的新聞稿搬字過紙,以新聞形式寫出來,且不必標註「贊助內容」,導致版面連篇鱔稿。 員工每天須花大量時間精力,處理這些以新聞包裝的廣告文,真正重要的新聞反被擱置。儘管該傳媒機構的形象屬「親建制」,但勿以為政府會得到優待。若政府某部門沒付錢,管理層就會下令不報道其資訊,或只作極簡單處理,理由是他們「非公司支持者」;若有記者擅自報道,則會被斥責「違背公司利益」。 過去有記者基於新聞價值,主動提議做專訪或專題,管理層也常以「非贊助者」為由拒絕。也就是說,該媒體的報道準則已不是新聞價值,而僅是「新聞價錢」。前員工明確指出,「公司支持者」包括紀律部隊,尤其是警察和海關。知道這些內幕後,你應該不會奇怪,為什麼「個別傳媒機構」近年好像成了警方的傳聲筒。曾德成提醒大家,納稅人的錢,原來有不少已推動了香港的「鱔稿經濟」。 走筆至此,不禁想到台灣媒體風氣。「有償新聞」即使猖獗如斯,在今日香港可能已不足為奇了,在台灣就更是司空見慣。去年我曾跟台灣媒體界友人談及這個問題,他們直言:台灣報業盈利不足,必須仰賴各路金主,故報道常常明顯偏袒某一方,很難發揮媒體監督權力的作用。我問:「有例外嗎?」「有,就是黎智英。」 當年黎智英在台灣創辦《壹週刊》與《蘋果日報》,明令禁止記者收取任何利益,成為業界罕見的異類。儘管無法保證下屬不會陽奉陰違,但他本人確以「不收錢」聞名。其實黎生在台灣所堅持的原則,在當年香港也不過是新聞倫理的底線而已。可惜到了「由治及興」的今天,不僅其傳媒王國灰飛煙滅,就連媒體最基本的專業操守,似乎也隨着時代而化為陳跡了。 相關文章 曾德成在罵誰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6071888 小咪周記:奔向未來日子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36157948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187 |
2026-04-22 09:40 |
| [#2537] 馮睎乾十三維度 現況的確係糟糕,但佢吾講下係邊個搞成咁? |
lym 185.xxx.xxx.52 |
2026-04-21 13:58 |
| [#2536] 馮睎乾十三維度 曾德成在罵誰 上周六「香港新聞行政人員協會」辦周年晚宴,協會紀念特刊有篇由前民政事務局局長、該會1995年主席曾德成撰寫的文章,內文劍指近年香港的「有償新聞」現象,有一段說得很直白: 「個別傳媒機構在營運壓力下模糊了界線,熱衷『有償新聞』,據聞任何版面欄目甚至社評和第一版頭條都待價而沽;其新聞行政人員疏於擔責,下屬同事逐漸分不清楚新聞與『鱔稿』,遇到外間熱心人提供新聞線索,竟以無進帳而不受。這無異於飲鴆止渴,終將毀掉公信力,即新聞機構生存所賴。」 收錢出新聞,在昔日香港是大醜聞,現在大家似乎見怪不怪了。但依然值得一問:曾德成筆下的「個別傳媒機構」是哪一家呢?看到網民在社交平台的新聞下紛紛留言,都一窩蜂寫「大公文匯」,我覺得未免有點一廂情願。曾德成畢竟是老土共,又做過《大公報》總編輯,就算最後被黨視作condom,以他這類人的背景來說,亦不至於夠膽諷刺黨的喉舌。 當然我不是說大公文匯「高尚情操」,一定拒出「鱔稿」。湊巧前幾天我才寫,近月大公文匯在多篇「新聞」中,不必要地植入大陸樓盤和国產機械腳的名稱,更在標題大讚「內地養老環境佳」、「減少提腿力量」等(見〈大有來頭的「義能聯合會」〉),看起來的確「鱔稿」味濃。有沒有收錢我不知道,但黨媒始終是為黨服務的,不可能連「社評和第一版頭條都待價而沽」吧? 曾德成不點名批評的「個別傳媒機構」,我相信另有所指,並非「民心所向」的黨媒。其實他所說的「有償新聞」、「任何版面欄目甚至社評和第一版頭條都待價而沽」,在我而言根本不是新聞,因為早於前年我已從傳媒界公關界朋友口中聽過,而當時我聽到的是一個老牌主流媒體的名字,不是很多人以為的「大公文匯」。 據聞這家傳媒做「有償新聞」做得非常張揚——可能是大股東易手了,新人事新作風,一切都開宗明義講錢——會主動聯絡潛在客戶,帶他們到公司一邊參觀,一邊推銷「新聞服務」,不同版面就開不同的價,確實像曾德成所說,「任何版面欄目甚至社評和第一版頭條都待價而沽」。新聞界朋友批評他們毀掉業界公信力,公關界朋友則罵他們「連公關生意都搶埋」,更擔心今後其他媒體有樣學樣。 「鱔稿」當然不是今天才出現,也不是香港媒體獨有的弊端。2017年《香港01》(這不是我前年聽到的媒體名字)有篇報道,叫〈 內地「記者」寫鱔稿扮新聞月入三萬 笑問:真相能帶來多少錢?〉,看標題你已知道重點了。但我想說明一下,這篇報道的「記者」不是大陸真正的記者,只是在搜狐客戶端發文的自媒體寫手。所以嚴格來說,《01》報道的並非大陸新聞媒體做「有償新聞」,問題反不及香港嚴重。 外國又如何呢?不妨參考1999年澳洲的電台醜聞「付費評論事件(Cash for comment affair)」。當年雪梨2UE電台的清談節目名嘴John Laws被指濫用播音員職權,收取包括Qantas、Optus等企業及多家澳洲大銀行的報酬,以時事評論作包裝,為那些公司大講好話,卻從未向聽眾披露利益衝突。 此事被澳洲廣播公司踢爆後,Laws及其拍檔辯稱自己只是「提供娛樂者(entertainers)」,並非記者,無需理會新聞操守。澳洲廣播管理局(ABA)調查後,指出Laws及2UE電台違反多項行業規則及電台執照條件,但認同Law並非記者,新聞道德標準不適用於他。最後,2UE電台因Laws的不當行為被罰款36萬澳元。 「鱔稿」確是各國皆有,但不是每個國家做這種事都沒後果的。比較一下澳洲1999年「付費評論」醜聞,當事人定位只是所謂「娛樂者」,類似今天的「9upper」,並非正規新聞工作者,但涉事電台一樣責無旁貸,要繳交一筆不輕的罰款。香港呢? 醜聞主角是傳統主流媒體社長、編輯和記者,「有償新聞」做了幾年也無人譴責(也許因為該報「警民關係」良好?),現在也只是被過氣前局長不點名輕輕責難兩句而已——說穿了,即什麼後果也沒有。在香港做「假新聞」,真爽!特首何不推動香港成為「國際有償新聞中心」呢? 寫到這裏,大家當然很想知道曾德成指哪家媒體了。上文我已經給了諸多提示,由於我不熟悉現今香港「法例」(像什麼「起底法」之類),恕我不能直接開名,只能說:我聽過名字的那家媒體,對於曾德成這番批評「有償新聞」的言論,至今隻字未有報道。 相關文章 大有來頭的「義能聯合會」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5758895 原告變被告,報紙「被認罪」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0151249 圖/明報即時新聞Facebook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187 |
2026-04-20 18:37 |
| [#2535] 馮睎乾十三維度 一個令領域都產生恐懼,恐懼令人盲目踴躍展示順從的地方。 最後修改時間: 2026-04-18 11:33:45 |
天富仔 14.xxx.xxx.197 |
2026-04-18 11:24 |
| [#2534] 馮睎乾十三維度 司法覆核 ……有案例推翻……. 最後修改時間: 2026-04-18 08:19:09 |
Spong 116.xxx.xxx.179 |
2026-04-18 08:17 |
| [#2533] 馮睎乾十三維度 一班叻唔切的奴才,變相給郭添戴了光環。 |
lym 193.xxx.xxx.206 |
2026-04-17 22:52 |
| [#2532] 馮睎乾十三維度 向郭家麒先生致敬 因「47人案」被判「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成、去年刑滿出獄的前立法會議員郭家麒醫生,昨天遭香港醫委會永久釘牌,從此不能再在香港執業行醫,成為首個因觸犯「国安法」而被吊銷醫生資格的案例。 在香港被罰永久除牌的醫生,屈指可數,多跟嚴重專業失德、醫療失誤有關。以近廿年案例來說,每個個案的醫生都可謂自成一類。第一類是「淫醫」,如2012年被除牌的湯勇文醫生,利用診療的機會,瘋狂偷拍了八百多張女病人隱私部位照片(裏面甚至有小童),又撫摸六名女病人的胸和私處。這根本是令人噁心的魔鬼,當然要永久釘牌。 第二類是年老失智的醫生,如上月才被除牌的93歲整形外科醫生李宏邦。他在2018年因醫療事故導致病人死亡,後被證實患有不可逆轉的神經認知障礙,當然不適合繼續行醫。但值得留意的是,李宏邦並非2018年才首次出事;早於2003年他為一名女病人做抽脂手術時,已懷疑使用過量止痛藥而導致病人死亡。當年他僅被停牌5個月。 由此可見,香港醫生被罰永久釘牌的門檻是很高的,不是人面獸心的變態淫魔,就是兩次弄死病人的庸醫,且除牌原因都跟醫療事務有關。缺席醫委會聆訊的郭家麒在書面回覆中申辯,自己的定罪跟醫療行為無關,並非有不誠實或暴力行為,且他參與初選的程度有限,不應被視作嚴重罪行。但醫委會卻不這樣想。 研訊期間,醫委會法律顧問引用兩個案例反駁郭家麒,如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副教授許金山謀殺妻女案,指出即使定罪行為與醫療無直接關係,但只要損害專業聲譽,一樣可永久釘牌。然而許金山被判終身監禁,本來就不可能執業,釘牌也合乎情理,何況他是已定罪的殺人重犯,公眾觀感當然惡劣。現已重獲自由的郭家麒,跟終身囚禁的殺人犯許金山,難道可以相提並論? 醫委會又引述獸醫Mark Herbert Benjamin 性騷擾女助理案的判辭,強調有損專業的個人行為同屬專業失德,不應只將公眾利益等同病人安全。但翻查這宗獸醫專業失德案,原來Benjamin僅被停牌3個月而已。就算是專業失德兼非禮罪成坐牢的醫生,過往醫委會也從寬處理,以下是我找到的一個案例。 2018年3月,私人執業西醫李揚敬在診所內非禮一名24歲女病人,趁着檢查病人脊柱側彎問題時,伸手入她的衣服內按壓其乳房數十次,同年12月被裁定非禮罪成,判囚9個月。但醫委會在2019年底裁定他一項專業失當罪成,也只是輕輕停牌3個月。誰說「損害專業聲譽」就一定要永久除牌呢? 醫委會這次之所以對郭家麒下重手,身兼研訊小組主席的醫委會主席鄧惠瓊,昨天似乎漫不經心披露了主因。她說,郭家麒「缺乏悔意,也談不上改過自新,亦對違反國安法的嚴重性缺乏認識」,為了維護公眾對醫療界的信心,裁定將他從醫生名冊中無限期除名。照鄧惠瓊所說,搞這樣一場「研訊」大龍鳳,原來郭家麒的真正「死罪」只需三個字就可概括:不是「莫須有」,而是「欠悔意」。 換言之,不管真心或假意,只要郭家麒配合一下,跟醫委會宣讀類似以下的台詞,展示「悔意」,就可以繼續在香港行醫了:「我以前比較年輕的時候,言行比較衝動。關於過去我的一些言論和行為,令大家對於我如何看待我所心繫的国家和香港的情懷和態度有質疑,我真誠致歉。我當年對社會大局認識不深,在結合自己現在的社會經驗和大局觀,深刻反省及後悔。以後我不會再犯同類的錯誤。」 輕而易舉的一場戲,但郭家麒就是不做。何謂風骨?這就是風骨。 因為他沒有對政權表現出奴顏媚骨,也沒有深刻「認識」自己政治罪行的嚴重性,結果就賠上整個得來不易的專業生涯。如此把專業「政治化」,就能維護公眾對醫療界的信心?恐怕只會適得其反。郭家麒昨天在Facebook說:「在獄中的四年,我刻苦進修,維持了我的泌尿專科醫生資格。」可惜,今日香港已不再把專業放首位,反而事事「政治化」、「国安化」,郭先生昭昭天日之心,只能枉照溝渠。 事已至此,我只能向郭先生講一聲微不足道的「感謝」,順祝平安。 相關文章 好出奇呀?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05488148 圖:郭家麒FB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55 |
2026-04-17 21:47 |
| [#2531] 馮睎乾十三維度 上樓善後都要當做show? 好比登月艱難。其實最難處只係要災民靠人力上樓? |
lym 193.xxx.xxx.161 |
2026-04-16 19:25 |
| [#2530] 馮睎乾十三維度 大有來頭的「義能聯合會」 共官夏寶龍昨天老調重彈,又說大埔火災發生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把災情政治化」,妄圖「以災亂港」,強調「一時的安全不等於永遠的安全」。至於何謂「政治化」,這老頭沒解釋半句。但任何人皆知道,這場惡火跟政府失職脫不了關係,當然不能撇開「政治」。 事實上,真正把火災「政治化」的,由始至終只是港共本身:由初期「關愛隊」驅逐民間自發義工團,到後來拘捕中大學生關靖豐、箝制多個香港學生發言,無一不是「政治化」舉動。有趣的是,有個在火災後忽然冒起的義工組織,非但未遭官方打壓,還屢獲黨媒表揚——那就是「義能聯合會」。 初次留意到「義能」的存在,其實只是幾日前的事。當時朋友傳來一篇報道,關於民間機構「義能」跟商戶合作,免費借出「外骨骼機械腿」以助災民爬樓梯回家執拾東西,友人同時留言:「借機械腿、體能訓練全部都係普通人義助,政府膠官做咗乜?」但看畢那篇報道,我心裏不禁有個疑惑:這真的是「普通人」義助? 義能此一善舉被廣泛報道,如《有線新聞》4月9日〈機構提供AI「機械腿」助上樓 居民試用:較輕鬆〉、《明報》4月15日〈機構借50套外骨骼助登樓 居民試用稱省力〉等。但要數最落力宣傳的媒體,一定非「大公文匯網」莫屬,如4月9日〈有機構借出50套外骨骼裝備 助宏福苑居民省力上樓執拾〉,詳盡到像植入式廣告,連外骨骼是哪牌子、有啥功能都報道了: 「現場供居民率先體驗的是Hypershell X 外骨骼裝備。骨骼裝備穿戴於腰間及大腿,利用AI運動引擎感知用家的移動速度、上坡或下坡方向等,在需要時增強抬腳及前推力量,可提供二至三成動力輔助。」 留意「Hypershell」這品牌,雖用洋名,實際上是百分百国貨,由總部設於上海的「極殼科技」出品。4月14日「大公文匯網」又來一篇〈居民實測外骨骼裝備讚「減少提腿力量」 料助1500居民上樓〉,除了繼續誇讚外骨骼,還一連刊出11幅圖,幾乎每張都是它的特寫,讓讀者能夠從前後左右不同角度欣賞那機械腳。這若非以新聞包裝的廣告,我實在不明白拍攝者如此「戀足」,到底意義何在? 国產機械腳忽然在各大媒體曝光,還頻頻被黨媒吹捧,這是「普通人義助」嗎?追溯它的來歷,其實一開始就是黨媒吹出來的。4月2日「大公論壇」已刊出一篇〈善用「外骨骼」助宏福苑居民輕裝上樓 與家園好好告別〉,內文說:「政府不妨主動聯絡內地生產外骨骼裝備的科技公司,相信相關企業會樂意提供協助,展現科技跨越地域、惠及民生的力量。」末了還提及「十五五」規劃綱要,稱「香港應積極融入『人工智能+』等國家戰略」云云。 這套外骨骼本身重兩公斤,也是一項負擔,尤其是對老人家來說。雖然它能讓使用者上樓梯時減省兩至三成體力,但下樓梯則沒有作用,且無助於用者平衡,居民必須量力而為。它是否像黨媒宣傳中那麼有用,大概也是因人而異,不能盡信。當然,這機械腳近期大受吹捧,主要還是因為相關宣傳符合「国家戰略」利益。 除了借出機械腳,義能聯合會也有其他受官方表揚的「善舉」,如上月28日至29日義能舉辦了「中山廣州兩日一夜考察團」,邀請約40名宏福苑居民免費暢遊大灣區。3月30日《文匯報》刊出〈宏福苑居民考察灣區 讚內地養老環境佳〉,報道考察團行程,包括「參觀當地星晨君悅灣、越秀建發·璽樾兩個住宅項目」、與越秀區領導交流、到佛山順德參觀養老中心等。《文匯報》沒提到的是,越秀地產、中山富元等地產商原來有份贊助。 也就是說,義能主辦的這個「考察團」,本質上是一個推銷大陸房地產的活動,而黨媒還協助出宣傳文,大力吹捧「內地養老環境佳」。夏寶龍叫人不要「把災情政治化」,但看來「把災情商業化」是ok的。當然官方不會用「商業化」這字眼,好像在發災難財,聽起來好仆街。 義能聯合會會長兼創辦人蔡卓軒就醒目了,他接受《文匯報》訪問,是這樣形容「考察團」宗旨的:「是次活動為居民搭建粵港交流橋樑,助力把握國家大灣區戰略機遇,共同推動公共服務一體化及宜居宜業宜遊優質生活圈建設。」瞧,原來不是在火災中尋找商機,只是好心協助居民「把握國家大灣區戰略機遇」而已,真有意義! 看到這裏你可能問:義能聯合會是什麼「民間機構」?蔡卓軒又是何方神聖?翻查公司註冊紀錄,義能是在2026年1月27日才註冊成立的,據說是非牟利機構。參考近月報道,義能似乎是唯一被官方默許組織宏福苑火災義工的團體,義工來自四面八方,什麼政見的人都兼收並蓄——這樣做當然方便監控。 創辦人蔡卓軒現年37歲,銜頭水蛇春咁長。根據早年《東網》訪問,他出身基層,中五畢業後曾短暫涉足金融證券業,後因壓力過大轉行經營電腦配件生意,2013年後靠Bitcoin致富。現時他其中一個銜頭是博愛醫院總理,根據「博愛」官網介紹,蔡先生共有18個銜頭之多,其一是「雪護有限公司(Snow Care's Limited)」的行政總裁及董事。 2021年12月22日《文匯報》有一篇標明為「要聞」的報道〈演示消毒〉,只有寥寥數行,全文如下:「港島獅子會日前在大埔三育中學舉辦『齊心抗疫展關懷』活動,現場向公眾演示疫情下如何為場所進行全面消毒,並在消毒時兼顧人群健康,活動由Snow Care's 消毒公司贊助。齊心抗疫展關懷大會主席蔡卓軒、國際獅子總會303區第三分域主席張美娟、港島獅子會會長蔡耀德等出席活動。」 這樣單薄的內容為什麼是「要聞」,歡迎大家自行思索。 無獨有偶,就像義能是在大火後才成立般,Snow Care's也是在大瘟疫爆發後才出現,註冊日期是2020年5月11日。不管是義能抑或Snow Care's,都有黨媒作後盾,以「新聞」甚至「要聞」的名義讓公司名字曝光。看到這些資料後,我不禁心中一凜:哪兒有災難,哪兒就有蔡卓軒的新公司,他到底是天上的神仙,抑或地獄的使者呢?我不知道,但肯定是爱国爱黨人士。 2023年6月30日,蔡卓軒在《文匯報》刊登半版廣告「熱烈慶祝香港回歸祖國26周年」——這是「普通人」會做的事嗎?值得留意的是,廣告下面一堆銜頭,很多也見於現時「博愛」網頁,但某些公司的背景非常神秘。例如蔡卓軒介紹自己是「Blockway Holding Limited」創辦人及主席,但翻遍網上資料,只有一間2008年塞浦路斯註冊的「Blockway Holdings Limited」(名字多了一個s),沒有「Blockway Holding」。蔡又有個銜頭,是「中東香港經貿協會」的「區塊鍵資訊科技業務委員會會長」,但恕我孤陋寡聞,只搜到「香港中東經貿協會」(創會會長即「杜拜王子」友人沈運龍),沒見過「中東香港經貿協會」。 這些銜頭有多少水分,我不清楚,但他跟港共官方的友好關係,則肯定貨真價實。不然他又怎會被委以重任,幫助宏福苑居民溶入国家戰略呢? 相關文章 「王子」辦公室遺址,變「清真認證」公司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39279397 圖/ 香港文匯報 2026-03-30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55 |
2026-04-16 19:02 |
| [#2529] 馮睎乾十三維度 #2527 你明知有事發生, 但感覺無能為力, 決定轉移話題, 是一回事. 事情發生之際, 有一件更加 juicy, 更加吸引眼球的事件將前一件事掩蓋, 令人忽略咗件事嘅存在, 係完全唔同. 有啲嘢唔畀講唔畀做, 但至少可以記憶, 記低佢地嘅所作所為. 如果連記憶都被掠奪, 你就連最基本嘅抵抗能力都喪失. 至於 馮兄的陰謀論是真是假, 我都有啲存疑. 不過客觀事實就好明顯, 大眾對宏福苑聽證會中消防處的供詞一係就一無所知, 一係就漠不關心, 因為有件更令人關心嘅事係大家腦中. 老實講, 藝人變節又唔係乜嘢新鮮事, 只不過有啲人痴心錯付,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但講到底對大家其實都冇乜大影響. 但整個政府部門, 包括消防處嘅行政失當, 甚至有幾會牽涉貪污事件, 已經做成百幾人死亡, 亦難保將來唔會再釀成第二第三次更大嘅意外, 到時受影響嘅有可能係你或我, 係咪應該畀多啲關心呢? |
亨利二世 203.xxx.xxx.55 |
2026-04-14 12:57 |
| [#2528] 馮睎乾十三維度 我最有興趣想知就係幾年間個樣變左好多。同幾年前(張相)判若兩人! |
浩男123 185.xxx.xxx.220 |
2026-04-14 05:02 |
| [#2527] 馮睎乾十三維度 正苦缺失習以為常但又被禁止談論,咁唔轉講講軒公可以點? |
lym 193.xxx.xxx.25 |
2026-04-13 23:00 |
| [#2526] 馮睎乾十三維度 解剖張敬軒「轉型」背後 歌手張敬軒「轉型」為国安導師,是近兩日香港最多人談論的新聞,有讀者還要求我寫一寫。如此驚天動地大新聞,何止「寫一寫」,簡直要像當年《今日睇真D》的「解剖外星人」那樣炒足一個月花生,才對得住軒公的犧牲。 張敬軒為什麼忽然轉換跑道,搖身一變做国安代言人?坊間有諸多揣測,我沒有內幕——打聽一下或者也有的,但「国安機密」肯定不能寫,抱歉無法跟大家分享——也不想湊熱鬧猜測,反而想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麼軒公「變節」的新聞是在4月11日引爆呢?有人看了軒公在《文匯報》的「認錯」訪談,想起十年前央視認罪的桂民海,我則想起「中国吉祥物」吳亦凡。 2022年6月10日凌晨發生唐山燒烤店打人事件,震驚十四億人,同日吳亦凡案開審。2022年11月24日烏魯木齊大火,死傷枕藉,引發「白紙革命」,吳亦凡案一審旋即在25日宣判。2023年7月23日,齊齊哈爾市三十四中體育館坍塌,砸死至少十一個師生,全国震驚,25日吳亦凡案二審便開庭了。2023年11月21日,監察全球新發疾病的ProMED發通告,指中国北方地區爆發神秘肺炎,24日北京市法院就宣判駁回吳亦凡上訴,維持有期徒刑十三年。 一個吳亦凡,至少四次在關鍵時刻起作用,成功分散全国人民注意力,維護了「国家安全」,勞苦功高,光是這一點已經值得減刑了。近年香港各方面已跟大陸無縫接軌,所謂「終於有了中国香港的樣子」,又怎能缺少一個為政權遮風擋雨的吉祥物「吳亦凡」呢?張敬軒當然沒犯「強姦、聚眾淫亂」,但只要他高調轉型向黨表忠,就已經足夠「罪大惡極」,可以產生「吳亦凡效應」。 言歸正傳,為什麼軒公「變節」新聞是在4月11日引爆呢?確切原因我當然不知道,但我留意到4月10日香港發生了什麼事——宏福苑聽證會首度傳召涉事公務員作供,他就是負責牌照及審批的消防處助理處長姜世明。一日未有公務員作供,政府仍可把火災責任卸給別人,例如說註冊消防承辦商沒有向政府如實通報,所謂「呢單嘢唔係我跟開」。但姜世明供詞一曝光,政府責任就無所遁形了。 我看了4月10日聽證會的供詞謄錄,發現消防處的問題確實罄竹難書,其中最嚴重和明顯的,是對SDN通報監督不力。所謂SDN,即「消防裝置關閉通知書(Shutdown Notice)」。在大廈維修保養工程期間使用,如更換消防水缸、進行大規模裝修等,需要暫時關掉部分消防系統,此時註冊消防裝置承辦商就須向消防處申報SDN。根據法例,每次SDN有效期為14天,如有需要可遞交新的SDN延長關閉時間。那麼宏福苑的消防裝置關閉多久呢? 據聽證會披露,消防承辦商「中華發展」自2025年4月起,已分期關閉宏福苑八座大廈的消防栓及喉轆系統,過期了,就一張接一張的申報SDN,如是者延期至大火當日,橫跨七個月,共提交85份SDN,當中兩座大廈(宏泰閣和宏志閣)更各涉16份之多。消防處收到SDN後,就派員去現場視察,但目標並非核實SDN申報的內容或查找安全漏洞。 例如2025年4月8日,消防處視察人員到訪已關閉消防裝置的宏泰閣,目標只是了解地理環境,以確保一旦發生火警,前線同事能迅速執行任務。視察人員承認未曾檢查大廈原有的消防裝置及臨時擺放的滅火筒、未核實消防栓及喉轆系統是否有水供應、未測試火警鐘是否正常運作、未進入消防加壓泵房檢查、對電源開關狀態及它與警鐘系統的關聯一無所知,甚至沒留意現場當眼處是否按要求張貼「關閉消防裝置」的告示。 一座大廈的消防系統連續關閉七個月,完全不合常理,但消防處卻從未查詢原因,或處罰有關人等,只是一味做些表面視察工夫,根本無助保障居民安全。那到底要關閉多久,消防處才會認真處理呢?姜世明在4月10日爆出一個驚人答案:一年。 承辦商持續申請關閉系統,只要有人跟進,消防處在一年內都不會主動介入或要求解釋延期原因。性命攸關的消防水缸或喉轆系統,就這樣長期被廢掉功能。姜世明表示「一年慣例」並非白紙黑字政策,他自己也是在大約一年前才知道,強調並非由他提出。姜作供完畢後,傳媒曾追問「一年慣例」是否現任處長楊恩健訂立,姜世明始終不發一言。 除了SDN監督不力,消防處處理「消防裝置及設備證書(FS251)」的方式也大有問題。這份251證書,可理解為一張「消防年檢合格證」,顯示你的地方已按消防法例做過年度檢查,設施合乎安全標準。消防處每年收到約三十萬份251證書,但證書提交後需人手輸入系統,導致時間嚴重滯後。 4月10日,調查委員會大律師杜淦堃向姜世明展示一份由宏泰消防工程於2023年12月4日簽發的251證書,質問消防處為何在2024年8月2日才收到該證書,且拖延到11月才蓋印?證書簽發八個月才送達,入系統再耗三個月,令「證書應在年檢14日後遞交消防處」的規定形同虛設,違規行為也未被發現。 消防處的缺失鐵證如山,擺在眼前,姜世明能夠怎樣回應呢?姜在聽證會上講了逾十次「唔理想」。「唔理想㗎,一年三十萬張(消防設備證書)」、「唔理想,證書咁遲先入」、「唔理想嘅,留意到個通告都喺埋度就更好」⋯⋯難怪有罹難者家屬在聽證會後譏諷,「唔理想」三字不知何時開始成了政府的「擋箭牌」。 「唔理想」何時成了擋箭牌,我也不知道,但張敬軒成了吳亦凡式「香港吉祥物」,則自2026年4月11日開始。因為張敬軒,這幾天似乎無人談論姜世明的供詞,無人留意消防監督的缺失,無人追問那個神秘的「一年慣例」。這操作是故意的嗎?我沒答案。但所謂「中国香港」應該就是這樣子吧。 相關文章 吳亦凡判刑原因曝光了 2022-11-26 https://www.patreon.com/posts/75118729 一見中国「吉祥物」,就知道出大事了 2023-11-26 https://www.patreon.com/posts/93545442 圖/AI合成背景 FB為本文標籤了「AI資訊」,我相信是指配圖,文字是我寫的。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55 |
2026-04-13 21:59 |
| [#2525] 馮睎乾十三維度 三個忠告,給七十九歲的你 三年前因倫理和法律問題而停止公映的《給十九歲的我》,近日參展意大利烏甸尼遠東電影節,又激發新一輪爭議。死結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演變成難看的「羅生門」:先是英華校方發聲明否認授權放映,隨後張婉婷團隊和發行人反駁稱,月前已跟校方討論參展事宜,校方未有反對。雙方各執一詞,大眾當然無從得悉真相,但至少有一件事非常鮮明:張婉婷公開說謊。 4月3日張婉婷回覆媒體說,參與烏甸尼影展的安排由發行人負責,她不清楚詳情;4月9日她卻發聲明自打嘴巴,說:「我和發行公司高先電影的代表Winnie Tsang,在今年初開始與學校商討,讓發行公司根據合約,安排《給》片參加意大利的遠東電影節。今年2月26日,我和 Winnie與校長及副校長見面,席間我們討論有關事宜,校長更著我們預備參加影展的預算,二人於席間都沒有提出反對。」 最初聲稱呢單嘢唔係我跟開,什麼都不知道,彷彿發行人自把自為,但過幾天卻自爆全程參與,這不是說謊是什麼?明知公開發言有紀錄也不老實,當年私下如何欺瞞自己的小師妹,應該不難想像吧。或許有人認為說謊沒關係,因為只要把謊言講百次,就總有人會相信——這未嘗不是實況,例如今天仍有很多人一口咬定,只要家長在2012年簽了校方的「紀錄片拍攝事宜同意書」,其中明言校方可以任何形式「放映、廣播、公開展示」紀錄片,那麼女生就無權反悔。 若實情真是這樣,三年前就根本不必停映了。不然你以為是張婉婷團隊害怕大眾譴責?記得當年已有媒體報道法律專業人士意見,如大律師何旳匡說,同意書不是合同,無論是家長簽署的允許公映的同意書,抑或學生十八歲後自己簽的同意書,當事人都有權隨時以書面形式撤回。清楚未?同意書並非合同,consent可隨時撤回。根據三年前的女生訪談,有幾位在成年後無奈簽署同意書,是因為她們一直蒙在鼓裏,搞不清自己的權利,誤以為反對也無用。後來她們漸漸明白遊戲規則,校方、張婉婷和片商就no cards了。 就是這樣簡單。 再說得直白一點也可以。這場令人厭煩的死唔斷氣《十九歲》風波,起源不是女生反口覆舌,想「玩死」校方和大導演。不,風波不息的原因,擺明就是一個很殘酷的事實:她們只不過是幾個平凡女學生而已,怕什麼。急着為《給十九歲的我》抱不平的人,好像忘了三年前另一齣口碑載道的香港紀錄片,其實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但當時沒有「羅生門」,沒有聲明你來我往,而是在幾乎毫無爭議的情況下就落幕了。 以香港五十年代「娛樂大亨」歐德禮(Harry Odell)為主角的紀錄片《尚未完場》,2023年上映後好評如潮,但因為受限於資助條件,一開始就無法大規模公映,只能做非牟利放映,大大縮窄了觀眾群。這確實很可惜,但團隊跟資助者早有君子協定,當然沒有爭議。但最大的波折是片中亮相的張敬軒。在原先上映的版本中,張敬軒開放自己租住的薄扶林Alberose大宅(是歐德禮舊居)給紀錄片團隊拍攝,自己也上鏡受訪,讓歷史活現觀眾眼前,那一幕非常精彩。 但可惜的是,張敬軒那幕在後來的版本中被徹底刪掉了,團隊須重新剪接才能再次上映。原因?《尚》的團隊聲明是這樣寫的:「就電影部份內容知識產權往後的使用,由於製作團隊未能與有關方面達成共識,即將在戲院或海外放映的版本,內容將有所調整。縱然決定令人惋惜,兩位導演仍然感謝張敬軒先生及英皇娛樂過去的支持,也感激張敬軒先生當年招待了歐德禮後人一家,促成一個美麗的歷史相遇。」 「張敬軒先生及英皇娛樂過去的支持」,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字裏行間的含意。既然本來「支持」了,怎麼又忽然撤回?官方聲明沒提的,我也不在這裏寫,只能說以我所知,「反口」的理由遠不及《十九歲》的女生那麼合情合理。但無論背後是什麼天方夜譚的理由,既然在「知識產權往後的使用」上不能達成共識,團隊就只有一個選擇:忍痛剪掉張敬軒,而不是衝出來呼天搶地說「套戲我哋拍咗五年,依家變『禁片』,浪費晒團隊嘅心血(下刪500字)」。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明明遇上同樣的危機,《尚未完場》和《給十九歲的我》卻有判若雲泥的結局——前者團隊還風度翩翩向收回consent的英皇致謝,而不是跟楊生說:「你開心返啲啦,我哋而家唔出張敬軒㗎啦。」《尚》的團隊已經示範了一次,張婉婷大導難道連抄功課也不懂?要解開《十九歲》這死結,根本有三個顯而易見的方法,但團隊卻一直躺平不做——也許是覺得不必做,反正對手又不是楊受成。 第一,是由張婉婷及其團隊成員親自聯絡那幾位反對公映的校友,包括阿聆、阿佘等,真心誠意求取共識,不要再迴避責任假手他人,以免又溝通不良上演「羅生門」。真正的共識,必以雙方完全清楚自己的權利作前提,而不是哄小孩般,叫人馬馬虎虎簽署「同意書」。片中女生現在都是廿六七歲的成年人了,正正經經簽一張有約束力的合同不就可以嗎?若她們簽了又反口,一切就法庭解決,無需公眾關心。 第二,假如有人堅決反對,談不攏,那就再剪一個新版好了。根據公開資料,2021年《給十九歲的我》完成製作,是從十二位主要受訪女生中,選取六人做主角的。也就是說,即使兩人反對上鏡,還有十個女生的片可供張大導發揮(前提當然是她們同意)。眾所周知,根據老闆意見或各種原因改劇本、補拍,一向是香港電影工作者的家常便飯。做電影講究創意和技術,一套片剪多個版本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任務」。 回顧香港電影史,「執生」不是張婉婷那代人最引以為傲的本領嗎?莫說像《尚未完場》般正式補拍,以填補張敬軒被剪掉的幾幕,即使像《風林火山》黃偉文的情況,連臉也可用AI換掉,可見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你不想做。就算拍攝時沒劇本沒故事,或拍不完,爛尾了,只要你有本事,照樣可以從雜亂無章的片段中,剪出一部見得人的戲,最經典的港片例子,莫過於譚家明為王家衛剪的《東邪西毒》。可是現在你說,哎呀,一兩個女生反對上映,全片就要作廢,變「禁片」了——若非另一個欺騙大眾的謊言,那僅表示你專業能力有問題。 第三,拍攝團隊當然可以選擇不妥協,一格也不剪。若校方、發行人都確信沒有法律問題,那還等什麼呢?如果有法律問題,上不得,而張婉婷又堅持藝術理念,那就讓電影留在回憶中好了。我認識一些有原則的香港電影人,為了堅持理念,不向現實低頭,都寧願白白捨棄已花掉的心血,無怨無悔。人生在世,很多事本來就是徒勞無功的,年過古稀也悟不透,未免白活一場了。 導亦有道,以上三點忠告人人都懂,但有些人偏偏假裝不知道。讓我再說一遍,這場爭議之所以沒完沒了,並非因為事情有什麼曲折離奇之處,或拍攝團隊不幸遇上500年一見的怪獸,而是因為反對一方「只是」幾個普通人(之前還是少不更事的中學生),所以有人覺得可以偷雞過關。不妨靈魂拷問一下張婉婷團隊:若你的對手不是學生,而是楊生,你還會不會「拍咗先算、剪咗先算、上咗先算」呢?解鈴還需繫鈴人,但繫鈴的不叫阿聆。 相關文章 談談英華女生的「賣身契」 2023-2-5 https://www.patreon.com/posts/78254010 ![]() |
亨利二世 119.xxx.xxx.175 |
2026-04-11 17:47 |
| [#2524] 馮睎乾十三維度 貼「大字報」的香港編程學會 日前有一個匿名帳號,在擁有近3萬成員的Facebook群組「香港編程學會」發文,自號「正藍旗行動」,要求香港城市大學把鄭曦琳踢出校。帖文附上寫給城大校長梅彥昌的「聯署信」截圖,內文指鄭曦琳針對一名中學生,「使用過火網絡暴力結合違反私隱法的手段」,披露未成年人的個人資料,形容此等行為「極其邪惡」。據截圖所示,這封信的所謂「聯署者」包括「超過40名CIO、12位教授、1位立法會議員、 逾30位IT部門管理高層」,但全數匿名。 若信函內容屬實,我認為很有必要公開這批聯署者的身分,尤其是那「12位教授」。先不談內容,只講講中學程度中文的常識:此信開頭既落上款,寫「尊敬的梅彥昌校長」,結尾就不該寫「此致」,因為「此致」後必須接以收信者的姓名,這是以「敬啟者」開頭的公函才用的。但這封信的結尾非但寫「此致」,還要是不倫不類的「此致 敬禮」(近年中国大陸流行的垃圾用語),根本狗屁不通。12個教授都寫不出一封合格的信?這現象本身就夠墮落了。 憑常理判斷,此信聲稱的匿名「聯署者」很可能是虛構的。試想一下,這群「正藍旗」既自命正義之師,要高調討伐他們口中「極其邪惡」的鄭同學,又有什麼理由藏頭露尾,鬼鬼祟祟不敢見人呢?對比早前中大學生關靖豐被校方開除學籍一事,那發起聯署反對的,或寫公開信給校方的,都光明磊落有名有姓。但現在這封給城大校長的信,以及那些在群組出現的帖文,統統來歷不明,什麼「40名CIO、12位教授」,都是口講無憑,正常人都會懷疑其真偽。 奇怪在於這個自我標榜為「學會」的群組,管理員卻連常識也欠奉,居然批准發布這種烏煙瘴氣、抹黑他人的帖文,無端引起一場軒然大波。或許有人會猜,「學會」骨幹成員是否有份參與呢?反正大家都不知道匿名帳號是誰。好奇之下,我就到「香港編程學會」官方網站瀏覽它的背景,意外發現「匿名」似乎是他們的「傳統」。 打開該網站的「關於我們」一頁,先介紹董事會由十二個成員組成,分別是會長主席、一名副會長、一名第二副會長、一名當然理事 (香港千禧獅子會)、一名獅子會委員和七名委員。但其後列出名字照片的,卻僅有四人,下為「學會」官網公開的資料: 創會會長 張民傑先生 Peter Cheung 千禧獅子會前會長 編程愛好者 總幹事 Executive Director 冼兆龍先生 Wesley Sin 千禧獅子會前會長 委員 William IT Professional 當然理事 朱麗儀小姐 Carol Chu 千禧獅子會前會長 資料來源: https://www.hkprog.org/about 既然以「編程學會」作賣點,我期待的創辦人和核心成員,理應是IT界翹楚,自我介紹都是跟專業相關的履歷。為什麼四分之三都是什麼「千禧獅子會前會長」呢?難道「千禧獅子會」是編程界的隱世少林寺?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唯一一個具備IT專業背景的董事會成員,居然選擇隱姓埋名,只光禿禿留下一個英文名「William」。對不起,看到這樣的一個董事會,我實在忍不住笑。 這個香港編程學會,在董事會成員的個人資料上做足「保密」工夫,但處理學會一般會員的資料,就似乎很業餘和不認真。最經典的事例是2024年9月,學會系統遭黑客入侵,會員資料如姓名、電話號碼、電郵地址、職業和帳戶密碼都被人拿去暗網販售。事發後,學會被踢爆以純文字方式儲存密碼,即所謂「plaintext password」,震驚全港IT界。從此,據說它在江湖上多了一個別號,叫「香港明文學會」。 據網站簡介,學會由Quantr Limited於2023年成立,創辦人為張民傑。翻查Quantr和張民傑的資料,馬上就發現他們參與過「圍標」,違反了《競爭條例》。2017年海洋公園有個IT項目,由Quantr與公司B競投。入標前,Quantr向對手探聽報價資訊以作協調,藉着調低要價,終於成功中標。2020年初,Quantr和張民傑承認違反《競爭條例》,遭競審處罰款約3.7萬港元,但張的董事資格則未被取消。 上溯學會歷史,成立才短短兩三年,是非卻源源不絕。除了2024年因「明文加密」導致會員資料外洩,2025年又有一位女士在網上指名道姓控訴張民傑。該女士姓劉,原為香港編程學會董事會委員(注1),後來更擔任第二副會長。2025年2月27日,劉女士在Facebook某個電腦群組出「地球post」,公布自己已退出香港編程學會、卸任所有職務,更表示在任期間,張民傑一直對她「提出不尊重也不合理的要求」,離開後仍被對方以電話騷擾,帖文字裏行間充滿委屈(注2)。內情如何我當然不知道,但劉女士至少夠膽實名發布,若屬憑空抹黑,相信早就被控誹謗,而帖文亦理應被刪。但此帖一年前發布,截至執筆一刻依然存在。 到了2026年,即成立後第三年,這「學會」又鬧出一場荒唐的「正藍旗行動」,居然充當不明人士的傳聲筒,助紂為虐,欺凌一個揭露學術造假的學生,實在可恥。那封由「正藍旗」發出的信,歪理連篇不在話下,更可能有「国安」風險。發信者聲稱城大若不立即開除鄭曦琳學籍,就聯合全港IT界及商業機構,「抵制香港城市大學畢業生,不給予面試及聘用機會」。先不講鄭仍未被定罪,其他城大學生又跟此事何干?如此出言恐嚇學校,煽動他人針對城大生,似乎已涉近年老是常出現的「煽動意圖」罪——它包括「意圖引起特區不同階層居民間的憎恨或敵意」。 一個「編程學會」每年鬧出的新聞,若非資安漏洞就是人事糾紛,如今還針對一個學生貼出無理取鬧的「大字報」,也難怪董事會多數人要「匿名」了。 注 1 2024年7月13日「學會」網頁截圖 https://shorturl.at/zgXnY 2 2025年2月27日劉女士帖文 https://shorturl.at/d1kmv 相關文章 「香港哲學研究院」與「中國肖邦協會」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12948867 大學未畢業的「專家」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07946740 原告變被告,報紙「被認罪」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015124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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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9 23:20 |
| [#2523] 馮睎乾十三維度 以中共之心,度美軍之腹 兩日前美軍幾經艱險,營救了一名因戰機墜毀而身陷伊朗敵境的飛行員,成功向世界傳遞出一個訊息:美軍格言「不拋下任何一人 (No man left behind) 」並非空談。但諷刺的是,就在美軍排除萬難拯救同袍時,中共黨媒央視卻引述伊朗發布的消息,稱「美軍搜救被擊落戰機的一名飛行員無果,試圖通過空襲其在伊朗的可能藏身之處將其炸死」。 當然過不了半天,大家都知道央視報道的是假新聞了。但黨媒是有心配合伊朗撒謊,抑或一時疏忽誤信謠言呢?你不妨自己判斷。但我認為,就算這是誤信也不奇怪,因為殺死身陷敵陣的同袍,向來都是中共慣性使用的手段。他們看到美國轟炸那飛行員降落的地區,自然就會「以中共之心,度美軍之腹」,認定是要殺死自己的隊友,以免他落入敵方手口。 2020年底,中国媒體《觀察者網》曾經爆料,指西藏軍區解放軍獲配發「單兵數位化作戰系統」,具導航、即時通訊及遠端指揮功能。若士兵落單失聯、重傷不想被俘,或設備有被敵方取得的風險,指揮官都可遙距「一鍵引爆」頭盔或終端機,防止機密外洩。當時這報道引發很大迴響,令人懷疑這「一鍵引爆」功能到底只是毀滅頭盔,抑或連士兵的頭也一併炸掉。我傾向相信是後者,理由見於一個解放軍老兵的自述。 柳福君是八十年代參與老山對越作戰的老兵,他近年曾在網上連載自己的戰地日記《穿過硝煙》,其中一章講述了汪斌的故事。誰是汪斌呢?這個稍後再詳細說明,現在請大家先看看柳福君的第一段話: 「有一個軍官被越軍俘虜了,被俘後沒能受得了越軍的嚴刑拷打,叛變投敵了,還在越南發表了反華演說,影響極壞,我們已派人過去準備收拾他。所以在進行革命氣節教育時,上級規定了嚴格的紀律:任何情況下不准當俘虜,如果到了逃脫不了的時候,自殺是唯一的選擇。如果當了俘虜並且有變節行為,交換回來,按照《軍人違反職責罪暫行條例》的規定,是要接受刑事審判的。」 看懂了嗎?那個「單兵數位化作戰系統」,若說是軍人用來了斷自己,或指揮官藉此遙距「收拾」下屬,都是完全合乎中共那套「革命氣節教育」理念的,大家並不需要驚訝。於中国軍方來說,你一旦落單、陷入敵境,成為「消耗品」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你若不自行往生,那就讓同袍助你超生。 柳福君一開場說的那個「被越軍俘虜了」的軍官,就是1984年才廿八歲的汪斌。那年4月,汪斌在老山執行一個任務時,腿部中彈倒地。當時汪斌沒忘記「革命氣節教育」的規條,眼看自己快要淪為戰俘,就向遠處的六班班長大呼:「向我開槍!」但六班班長不忍心,猶豫了一下,就眼睜睜看着汪斌被越軍俘虜了。 接下來的六年,汪斌被關在越南的監獄,飽受折磨不在話下。他曾試圖自縊、絕食,甚至逃獄,卻一次次被制止,可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間,中国「戰狼」有沒有營救行動,要將汪斌帶回家呢?當然沒有。直到1990年初,中越關係緩和,開啟了談判窗口,中国才以17名越南戰俘換回包括汪斌在內的5名中国人。汪斌最終獲釋時,體重只剩下37公斤。 回国的時候,他沒被視為人民英雄。由於他在越南曾被迫發表反中言論,国內一直傳言他是「叛徒」。在敵營受盡六年煎熬,好不容易回到祖国懷抱,汪斌還要再接受「同志」的審查,忍受同袍帶着懷疑的白眼,以及承受軍法處置的威脅。雖然審查結果最終還他清白,讓他恢復黨籍、軍籍並順利轉業,但他的尊嚴早已掃地,身體已飽受摧殘,六年青春亦付之流水。 汪斌的故事,是解放軍士兵的一個縮影。由內戰、韓戰、越戰,到中印衝突,在黨的宏大敘事中,士兵的個體生命和尊嚴,就連一個註腳的位置也沒有。美軍要炸死一個流落敵方陣地的隊友,在中国不是天經地義嗎?央視一條假新聞背後,說穿了,根本是中国兵的哀歌。 相關文章 一舉被轟破的,還有中共大外宣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196732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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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7 23:46 |
| [#2522] 馮睎乾十三維度 「香港記者被滋擾」已不是新聞? 4月3日《獨立媒體》周報刊出一篇題為「抱歉」的文章,披露「近月有不同記者收到滋擾訊息」,而記者完成宏福苑獨立委員會聽證會工作後,就開始被不明人士跟蹤。《獨媒》指已就兩宗個案報警,「就此令近日部分新聞甩漏,謹此向各位表示抱歉。」 瀏覽《獨媒》網站,近幾日的報道數量確實銳減,執筆一刻,最後的更新是在4月5日。《獨媒》記者到底受了什麼滋擾,固然應該關注,但更值得留意的,似乎是香港一眾媒體的靜默。記者被集體騷擾、跟蹤,弄得需要報警求助,這樣的事情在任何法治健全的社會,都應該是大新聞,或至少有被報道的價值,但今日香港呢?居然鴉雀無聲。 自《獨媒》發出「抱歉」公告,三天過去了,唯一報道此事的就只有《大紀元》,但內文也沒什麼新消息。究竟記者被誰滋擾、警方會不會處理、《獨媒》何去何從,諸如此類的問題,沒有人知道答案,甚至沒多少人追問。我不由得想起2024年9月記協召開的那個記者會。 當時記協披露最近的幾個月,有十三間大中小型香港傳媒的記者受到不同形式的滋擾和恐嚇,事主多達數十人;有三十六個記者在社交媒體上被點名,有些甚至連樣貌也被公開,配以暴力和死亡恐嚇,包括有刀、血、槍擊目標和「奠」 字的圖案。這算是大新聞吧?但主流媒體多數低調處理,只有網媒才大篇幅報道。 但一年半後的今天,同類的事,卻連網媒也噤若寒蟬了。或許我們要問:被滋擾和跟蹤的,除《獨媒》外,是否還有其他網媒的記者呢?他們集體默不作聲,是否有什麼不能公開的苦衷(例如受制於無所不能的「国安法」)?越想下去,就越令人心寒。 鄧炳強那年回應記者受恐嚇的事,曾語帶輕佻說過:「任何人如果覺得有人是恐嚇你,或者有其他刑事的罪行,我歡迎你隨時去報警。」當時有三個記者報警,但我不知道警方最後查出什麼,事情好像不了了之。今天也有兩個記者報警了,他們會因此受到保護,抑或遭受更高層級的恐嚇呢? 香港記者現在的處境,似乎比日前那個身陷敵境、躲藏在絕嶺岩縫中的美軍飛行員更孤單。 相關文章 不報新聞的自由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120501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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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7 02:20 |
| [#2521] 馮睎乾十三維度 史丹福大學教授談UFO 今天,很多人深信有「赤馬紅羊」之稱的2026和27年是動盪不安的兩年,兵凶戰禍、政權更替都可能頻繁發生。但百年之後,假如人類依然存在,或許大家早已忘卻現在的戰爭,只會記得這兩年是「揭秘時代(age of disclosure)」的開端。 川普曾揚言解密所有UFO檔案——美國政府最近已註冊「Alien.gov」與「Aliens.gov」兩個網名,看來是認真的——不管最後是否成事,只要你有留意這方面資訊的習慣,不難發現近年諸多關乎UFO的報道,圖文並茂,其實早就坦白得驚人,看着這些新聞,竟有一種童年時通宵達旦讀《瀛寰搜奇》的感覺。 昨天寫華富邨UFO事件,留下一道問題:當年的UFO,被描述得那麼巨型觸目,多年來又再三以泰山壓頂姿態現身,為什麼在一個人煙如此稠密的地區,目擊證人卻少得可憐呢?難道看見UFO跟撞鬼一樣,需要「特殊體質」才見得到?不要笑,實情也許就是這樣。 有留意近年UFO報道的人,相信都聽過諾蘭(Garry Nolan)的大名。諾蘭不是陰謀論者、奇幻暢銷書作家,或玄學KOL,他的本業很得體,履歷非常亮麗,且跟UFO風馬牛不相及——他是史丹福大學病理學教授、知名免疫學家。跟UFO結下不解之緣,是因為他是全球頂尖的血液分析專家,CIA需要他幫忙,為一些近距離見過UFO(或稱UAP)的人做血液測試。 被諾蘭檢驗過的患者,約一百個,幾乎全是國防或政府人員,有些則是航天公司工作人員。諾蘭發現他們碰上UFO後,都有不同程度的腦部創傷,得了所謂「夏灣拿綜合症(Havana syndrome)」,有耳鳴、頭痛、暈眩等問題,病因尚無定論,很可能涉及高能量影響。但最耐人尋味的不是腦創傷,而是很多UFO目擊者的大腦,竟呈現一個罕有的共同特徵。 諾蘭發現多名患者腦部的基底核(basal ganglia)都有異常狀況:尾狀核(caudate)與殼核(putamen)之間出現了超高密度的神經元連接。什麼意思呢?這個腦區被諾蘭形容為「腦中之腦(the brain within the brain)」,除了具備自主運動、記憶、獎勵學習等高級認知功能外,也負責我們平常所謂的「直覺」。 舉例說,有研究人員曾掃描日本職業將棋棋手的腦部活動:這些棋手每天訓練三到四個鐘頭,長達十年,能夠在幾秒內做出「直覺式」決策,判斷任何棋局中哪一步最好。當他們憑直覺下棋時,大腦那尾狀核區就會「亮起來」。這腦區發達的人,百中無一,但諾蘭檢驗的患者當中,這類人居然接踵而至。 具體一點講,人人在這腦區都有某程度的神經元連接,若把普通人的密度基準設定為1,諾蘭研究的大多數人都達到了5至10倍,甚至高達常人15倍的密度,意味着他們有異常的神經功能。更令諾蘭意外的是,他找到其中幾個人多年前的磁力共振掃描,發現他們早在遇上UFO之前,那個腦區已有這樣超高密度的連結了。 諾蘭在《Vice》的訪談中提到這特殊現象,說:「有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這種特徵究竟是接觸了某種不明物體之後才產生,抑或與生俱來呢?(An open question is: did coming in contact with whatever it was cause it or not?)」 假如是與生俱來,是否意味着只有「直覺」較強的人才容易遇上UFO,或看得到它呢?這豈不是另一種「陰陽眼」?諾蘭接觸過很多遇上UFO的人,最喜歡跟人講以下的故事。話說好幾年前某天,在法國的高速公路上,一位母親駕着開篷車,兩個孩子坐在後座。當時是白天,路上車水馬龍,他們抬頭,赫見頭頂上出現一架飛行器(a craft)。 母親環顧四周,發覺別人似乎都沒看見那古怪東西。後座的孩子就用手機拍了照(諾蘭見過那照片)。回家後,他們查看照片,竟找不到什麼飛行器,只有一個微小的星狀物,距離車頂約30至40呎,形狀大小完全不像之前目擊的飛行物體。 諾蘭在2022年某個訪談中講這故事,最後說:「假設那個(小小的星狀物)是物體真身,但它投射出另一影像,他們當時只能看到那影像。所以實際上,那是某物投射出來的3D影像,但只有他們看得到(it was a projected, 3D image of something, but it was only seen by them)。」訪談連結在此: https://t.ly/OPlUw 讓我再強調一次,諾蘭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路人甲。他曾獲選為史丹福大學二十五位頂尖發明家之一,發表過三百篇研究論文、持有四十項美國專利,還創辦了八家生物科技公司。他非但毫無必要嘩眾取寵,反而是冒着學術名譽受損的風險,公開談論他對UFO的看法。他一再表示,自己的研究數據是真實的,但承認現今科學無法解釋種種異象。 昨天寫張藝謀看見UFO,他也自言當其時「靈魂出竅」、「進入了思維的盲區」,可見UFO(至少對某些人來說)的確會影響意識,甚至改變記憶。回到華富邨的問題,一艘遮天蔽月的巨型UFO,整個屋邨只有寥寥數人見到,是不是因為這幾個人「直覺」特強,大腦尾狀核區有異常密集的神經元,所以才看得見呢?抑或那UFO本來很小,卻向少數人投射出浮誇的「母艦」影像,讓他們做見證,就像法國公路上那三人的經歷呢? 我沒有答案。但一口咬定UFO是幻覺,或認定那就是外星人的飛行器,很可能都是井蛙之見。這些匪夷所思的飛行物,不一定乘載着千萬光年外的星際訪客,也可能源自一個更高維度的宇宙,在那裏,物理現實可能只是意識的投影,反之亦然。UFO就是廿一世紀「揭秘時代」的摩尼寶珠,隨人見性,會不會顛覆科學我不敢說,但真相一旦曝光,肯定會轟轟烈烈地給世人帶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覺醒。 相關文章 張藝謀也見過「華富邨UFO」?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54742150 2021年12月31日 https://www.patreon.com/posts/60548580 北宋的UFO經濟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14644600 圖/ Garry Nolan ![]() |
亨利二世 119.xxx.xxx.175 |
2026-04-06 00:23 |
| [#2520] 馮睎乾十三維度 所謂「割佔」與「禮制南傳」 香港歷史博物館的常設展覽「香港故事」在2020年底關閉,六年後,終於在昨天愚人節重新開幕。據報道,展覽有四大主軸,分別叫「同根同源」、「中西匯流」、「共赴國難」和「國際都會」,下設十個展區,有逾二千八百件展品。時移世易,展覽內容跟六年前相比,當然有很大變化。 例如舊展用的字眼,是「割讓」香港、「接管」新界,新展則改稱「割佔」香港島、「強租」新界;又如二戰時日本投降,舊展說香港「重光」,新展則稱英國「重佔」香港;以前的「六四事件」,現在變成「春夏之交的政治風波」,而「六七暴動」則改稱「反英抗暴」 。對於這些字眼變更,香港歷史博物館總館長何惠儀表示,這是跟專家顧問小組討論商議後作出的「適切客觀」表述。 從中文修辭角度看,我覺得最不順眼是「割佔」兩字。當然,這個詞不是今時今日才由香港歷史博物館發明的。1999年揭幕的「香港回歸祖國紀念碑」,碑文已寫道:「一八四零年鴉片戰爭後,英國割佔香港島、九龍,又挾勢租借『新界』。」1995年,劉蜀永出版了一本《割佔九龍》,余繩武則出版了一本《割佔香港島》,將「割佔」兩字發揚光大,這兩人功不可沒。當年清政府跟英國作出「城下之盟」,確實屈辱,但你割讓了就說割讓,這才是「適切客觀」的歷史表述,「割」什麼「佔」呢? 「割佔」從前是極罕見的詞,古書中我未見過,唯一找到的例句,是1895年張之洞致總署電奏,說:「日約萬分無理,地險商利、餉力兵權一朝奪盡,神人共憤,意在吞噬中國,非僅割占數地而已。」(見王弢夫輯《清季外交史料》卷一一O)所謂「日約」即馬關條約,「占」與「佔」通,張之洞寫「割占」。但在其他版本,如陳忠倚《皇朝經世文三編》卷五十一輯錄的同一封電奏,則寫「意在吞噬中國,非僅占數地而已」,沒有「割」字。 姑且接受張之洞寫「割占」吧,但這個詞跟稱呼日人作「倭寇」一樣,明顯帶有貶義,指武裝勢力攻取某地——中共堅持把英殖稱為「割佔」,相信也是差不多意思。明白了這一層機心,就知道他們何以執意迴避「割讓」兩字了。說「割佔」,僅表示英國人恃勢橫行強佔香港;說「割讓」,就等同承認中國選擇放棄領土了。中共向來聲稱自己沒有放棄對香港的「主權」,所以不單要避談「割讓」,也不能承認香港曾是「殖民地」,只能說香港曾被「殖民統治」。 按照這種邏輯,不單香港歷史要改寫,恐怕古代史和中共黨史也應該重寫。例如賈捐之諫阻漢元帝討伐叛逆的珠崖郡,元帝接納了,就下詔「罷珠崖」(即「放棄珠崖郡」,見《漢書・賈捐之傳》),但此舉按照「中共史觀」來說,也不過是讓刁民「割佔」珠崖而已,元帝其實從未放棄「主權」。甚至可以說,一切改朝換代都是「幻覺嚟嘅啫,你嚇我唔到嘅」,什麼金人蒙古人都從未入主中原,只是宋朝皇帝大方讓他們「割佔」而已。 說到這裏,我不禁好奇一問:如果中華民國政府現在義正辭嚴宣布,中共七十七年來只是「割佔」大陸,應該怎樣反駁呢? 除了「割佔」,我也想談談「香港故事」這次展出的「牙璋」。這牙璋是1990年在南丫島大灣遺址出土的禮器,據說有三千年歷史。港府新聞公報〈香港歷史博物館推出「香港故事」常設展覽〉說:「南丫島出土的國寶級『牙璋』,有力佐證中原禮制南傳與中華文明多元一體的深厚內涵。」香港歷史博物館總館長何惠儀也附和說,這件文物印證了香港三千年前已跟中原文化有「同根同源」的緊密關係(見《獨立媒體》報道〈歷史博物館「香港故事」更新 用字「割讓」變「割佔」 八九百萬人遊行消失〉)。 這南丫島出土的牙璋,是中原禮器沒錯,說它歷史悠久價值連城,我也同意,但單憑一個牙璋,就直接跳到「禮制南傳」和「同根同源」的結論?未免太牽強了。物質文化交流,在古代屢見不鮮。我想起漢代出使西域的張騫在「大夏」——即Bactria,大概今天阿富汗北部地區——見到中國蜀地的卭竹杖和布料,十分驚訝,大夏人告訴他:「吾賈人往市之身毒。」(見《史記・大宛列傳》)即是說,那些蜀地產品是從印度買回來的。那是否又可以說,今日阿富汗、印度跟中國人「同根同源」呢? 商代的牙璋其實也傳到越南,馮原遺址、義立遺址都出土過不少牙璋,那是否又可以說,越南人跟中國人「同根同源」呢?當然,如果你追溯到伊甸園,全人類都「同根同源」;追溯到宇宙大爆炸,李家超跟他拉的一篤屎,一樣也「同根同源」。 當年有份見證南丫島牙璋出土的饒宗頤,曾在〈古史重建與地域擴張問題〉(收錄於《饒宗頤新出土文獻論證》一書)談及牙璋出土的意義,從未提過什麼「同根同源」或「禮制南傳」,只說牙璋傳播的範圍,有力否定了「疑古派」顧頡剛的猜想——顧認為上古史的地域很小,《尚書》「宅南交」(即「居於南方交阯」,今越南一帶)也是出於漢代的觀念,但饒宗頤看到商代牙璋分布那麼廣,就知道古書所載的地理,決非出於後人穿鑿,顧頡剛其實錯了。香港牙璋的學術意義,應該是這樣表述才對吧。 最後,我想引述2003年《華南研究資料中心通訊》刊載的一篇論文〈漁獵採集──香港沿海定居的史前先民生活模式〉,作者的結論,我認為寫得十分「適切客觀」: 「⋯⋯香港境內出土的銅器不多,而且種類簡單,只有扁莖短劍、鑿、篾刀、扇形斧、魚 、鏃、矛、戈等工具和武器,不見中原地區的重型青銅禮器如鼎、簋、編鐘等,可推斷香港仍未受到中原文明的直接影響。不過,間接的影響就很大,南丫島大灣出土的商代石牙璋和石管飾,沙洲和東灣仔出土的石戈,以至蟹地灣和東灣仔出土的褐釉陶器,都有商文化的影子,說明香港先民和內陸先民交流頻繁,流風所及,中原商代的文化就流播至南海之濱的香港。可是,帶來的影響似只限於物質文化,北方先進的農耕經濟、社會制度仍沒有影響沿海的先民,他們仍以漁獵採集經濟為主,社會組織簡單,並沒有農業經濟的證據。」 今天,香港歷史博物館和特區政府大力宣傳的所謂「禮制南傳」,顧名思義,就是中原制度對香港的影響,但上述論文的作者明顯已否定此點。作者很清楚地看到:光是一件牙璋,只證明到「禮器南傳」,不是「禮制南傳」。當年這位作者,正是現時的香港歷史博物館館長(考古)鄒興華。不知道他是否已隨着時代洪流,「覺今是而昨非」呢? 相關文章 奇幻!湯家驊回憶中的舊香港 https://www.patreon.com/posts/67893022 二戰時,中共怎樣在香港賺日本人的錢 https://www.patreon.com/posts/139932438 彈指樓臺現,飛來何處峰 https://www.patreon.com/posts/97220805 圖/香港歷史博物館展覽 ![]() |
亨利二世 203.xxx.xxx.175 |
2026-04-02 18:05 |